“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的跟班,也敢乱嚼季大哥的舌根子,打他都是轻的。”方镜听显然是十分不满。
“颇有哥当年的风范。”魏邈一副自豪的表情。真不知道这是夸他还是夸自己。
方镜听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躲开了想要揉他头的大手。冷冷道“魏大哥还是想想怎么保住你现在的逍遥日子吧。”
魏邈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听爷爷说,不日就要喝到魏大哥与上官大小姐的喜酒了……”
方镜听丢下了一句话便离开了,留下魏邈自己一个人风中凌乱。
什么!喜酒!
他和上官疏月!
不会吧!
难道他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快活日子就要残酷的结束了吗!
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众人的游玩的心情。
片刻后,上官疏月来到了东方乐菱两人的船舱,身后跟着季初臣。
“久闻容姑娘精通阵法,不知疏月可否有幸讨教一二?”
“哦?”容随心挑挑眉,本着和平外交的原则,欣然接受了上官疏月的“讨教”。
船上的人闻风而来,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甲板之上摆着一个巨大的沙盘,容随心和上官疏月各占一方,成对峙之势,周围围了一圈的人,看着两人交锋。
只是,这些人并不是很看好容随心。这个东燕来的郡主,他们并没有听说过多少,但是上官家的大家姐,却是耳熟能详的。
听闻上官家大小姐上官疏月自小被送去深山学艺,尤其精通玄家之道和五行阵法,三年前摆出一道迷幻阵,至今无人能破。
此阵被皇帝用到了行军打仗上,之后出兵无所不利,立下了赫赫战功,上官疏月由此也深得民心。别看上官家这代没有男儿,但是这女子也是不可小觑的。
两人分别坐在纱帐之后,看不到自己和对方的战况,行阵之事皆由小厮代劳。
沙盘中每人各执四支军队,一队有千人,两方各守一城,上官疏月为甲,容随心为乙。
两城相距二百里,拿下对方的城或是消灭掉对方所有士兵便为胜。二十里之外,探子查探不到敌人的行踪。
鼓声敲响,对阵正式开始!
两方不约而同的没有留人守城!
四千人皆是先行军五十里,随后上官疏月留了一队人马驻扎,其余三队继续行军五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