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岩摆摆手:“胡说八道,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。”
庄敬摇摇头,笑着说道:“其实,自从你在蓝风城之外见到我,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,所以从此之后,除了在冥河秋猎那一次,我有短暂的时间脱离了你的视线,从此之后,我都没有一刻脱离你的视线,对不对?”
“胡说,你就是胡说。你是什么身份?让京……让我一直跟着你?难道你是其他两域的京主不成?真是……自吹自擂。”
庄敬:“是不是我胡说,你自然是心里清楚。而且我能不惧怕这冥域的阴冥之气,更是让你生出了相试之意,所以,冥河秋猎之时,你才故意把我打入水底,是不是?你就是想确认,我是不是能在冥河里活下来,这算是你的第一重考验吧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胡说。不对……呃,我原来从没见过你,我怎么知道?再说了冥河秋猎是怎么回事?”
庄敬微笑着说道:“撒谎也很辛苦的,对不对?”
“当然……不对,你这小贼是什么意思?你说我一直在撒谎?你是不是找不自在?”凤岩的神色,瞬息百变,但是此刻盯着庄敬,只剩下一种凶巴巴的气势,似乎只要是庄敬一个回答不当,那就要立刻发作,给予庄敬重击。
庄敬根本不予理睬,让凤岩的凶狠之色,完全是面对着瞎子一般,这种无视更是让凤岩恼怒,只想这小子实在是可恨……不过真要是打上几下,还他么的……有点舍不得。
“说实话,当初在蓝风城外,我就知道有人注视,只不过这人修为太高,实在是非我能敌,再加上我当时还要找到解决阴冥之气的办法,根本无法脱身详查——当然,我这么说有点自夸,这……你知道吧?”
凤岩眼见庄敬的神色,心底一软,不自禁的点了点头。
“等到那蓝风城的防卫使落金城拿着图像,去寻找我等,我就知道,我自己已经是一个透明人了,而且,这个人很想把我带在身边,等到看见是一个女修,心底的抵触倒是少了几分……”
“在这么危机的时刻,你不会还想着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呢吧?要真是那样,你可真是太……厉害了呀。”凤岩忍不住讽刺。
“并非是如此,而是知道自己是被何人所监视而已。当然,后面的一系列事情,你都是以罗玉这个分身出现,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哼……你要胡说……那也随便你……”凤岩把脸扭向别处,不看庄敬。
“当我知道,这冥域之人,素来将异界流落来的人,视为可以增长功力的宝药,实际上我是有一点慌张的……因为,我不知道,知道我底细这个人,是不是也是为了我的身体,也就是这可以增长功力的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