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寄水葡萄似的双眼突然一亮,“那你可曾见过皇叔带过女子回来?”
“除了公主,未曾见过。”
好家伙,她居然还是第一个踏进肃萧王府的女子。
待梳妆结束,芝兰传了早膳。
沈云寄早已饿得饥肠辘辘,期待地盯着食盒,眼巴巴地看着芝兰将它们一一端出。
但是——为什么今天所有的菜都用盅盛的?而且盖子盖得严实。
“王爷特地交代,防止公主再打翻菜盘又怕浪费而舍不得丢,所以将盘子全部换成了瓷盅。”
沈云寄抽抽嘴角:“替我好好谢谢皇叔,真是体贴入微呢。”
沈云寄不知狗皇帝派的御医什么时候来,用过早膳之后不敢随意出门,只能让芝兰给她带几本书来解闷,但王府的书都是些诗书、药书之类的,一本话本都没有。
她托着下巴再一次匆匆翻完了一本诗书之后一下子扑到了桌上,无奈问道:“皇叔他平常都只看这些?不无聊么?”
芝兰垂首道:“王爷自幼便喜看这些书籍,从不觉得闷。”
沈云寄仔细一回想原著,胥黎三岁习文,五岁习武,七岁作诗写文,从小就是在学堂和武术馆泡大的,不好女色不嗜酒,平常娱乐就是写字。完完全全就是一勤学上进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她默默感叹道:“真不是人啊……”
在她双手托脸无聊得昏昏欲睡时,窗户从外面被拉开了。
沈云寄喜出望外:“知乐,今天又是隔窗传话?”
知乐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低声道:“皇上派的御医此时就在大殿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会经过榆辞殿,公主且注意些。”
沈云寄瞬间精神了,坚定地点了点头,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沈云寄对他一瞬间就没影了实在是太好奇了,知乐话还没说完她连忙跑向窗边,然而最终也只见到屋檐边的一点黑影。
芝兰几乎是用气声说话:“公主,当心着凉。”
沈云寄这才关上窗,下次定要看清他是怎么消失的!
不消片刻,屋外传来对话声。
胥黎:“孙公公,前面那间便是妤灵公主所住的房间。”
沈云寄疑惑,孙公公?这次来的不是赵公公?
孙公公顿了一会儿才问道:“这间房可有人住?”